大小說家如何唬了你?一句話就拐走大腦的情節製作術

出版社︰ 大寫出版
國際書號(ISBN): 9789866316999
作者: 麗莎.克隆 著 陳榮彬 譯
釘裝: 平裝
出版日期: 2014-05-08
頁數: 304頁
語言: 大寫出版
庫存狀態︰ 有庫存
銷售價︰ HK$113.4 HK$102.1(9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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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好故事是如何拐走我們的心、讓我們目瞪口呆、椎心難忘?
第一本結合「情節製作」與「腦科學」的最新觀點!



  我們天生對哪一種故事最無法抗拒、最有共鳴?
  為什麼經典名著、賣座電影能唬住我們的大腦、甚至改變我們的大腦?
  究竟故事裡的什麼情節才能滿足我們大腦本能的期望?

  是「梗」、是「fu」、還是絕美到不行的文句,腦科學全都有解答!

  每一個經典且偉大的故事都擁有「引起大腦渴望知道結局」的特質,且以此緊緊勾住讀者的注意力。絕大部分的寫作建議都會告訴創作者:只要文筆優美、情節架構鋪陳好,故事就一定好。真是如此嗎?

  當聽到老人家嘮嘮叨叨地把自認為波濤洶湧的人生說一遍時,為何我們會感到無聊?如果能選擇的話,人們總是寧願看故事,而不是閱讀非故事類的作品,這不是因為我們懶得動腦筋,是因為故事裡的情節元素與鋪陳手法,能勾起大腦神經迴路本能的渴望,但你可能想不到──原來那些好故事「引人入勝」的秘密,其實並不是秘密。比如說:

  ──《終極警探1》一開始就在鋪梗,看得出來嗎?
  ──《蘇菲的抉擇》如何將抽象的情境轉化具體、讓人身歷其境?
  ──《天才雷普利》只是用了讀者已經預期的東西讓他們驚訝?
  ──《迷魂記》是如何正確使用「水落石出」手法增添電影的戲劇張力與懸疑感?
  ──《亂世佳人》的舊時代愛情如何讓現代的我們有感?

  為什麼馬克.吐溫會說,小說會比事實「更真實」,因為它得更合理?

  資深出版人兼影視製作麗莎.克隆將在本書告訴文字創作者,如何跟地球上最會說故事的大作家、名導演、好編劇,學學緊扣人心的情節製作手法。本書透過神經科學新知、小說、劇本、以及短篇故事為例證,以腦科學的革命性角度,呈現「大腦是怎樣閱讀故事的」,解開好故事的情節製作秘密!只要懂得人類大腦本能想要的東西、避開自以為是事實的迷思,即使寫的只是「襪子沒有成雙」的這種小事,都能慘得讓人啜泣。到底該如何拯救無趣的故事呢?請務必要看這一本!

作者簡介:

麗莎.克隆 Lisa Cron

  麗莎從事出版業超過十年,先後曾任職於諾頓出版社(W.W. Norton)及約翰.繆爾出版社(John Muir Publications)。之後她進入電視圈,在節目「作秀時間」(Showtime)與「電視法庭」(Court TV.)擔任制片人,同時也在華納兄弟公司(Warner Brothers)、威廉.摩里斯經紀公司(the William Morris Agency)、鄉村巡迴演出(Village Roadshow)、愛康公司(Icon)擔任顧問,以及在安吉拉.里納爾迪文學經紀公司(Angela Rinaldi Literary Agency)擔任經紀人。近幾年她與許多作家、製作人與經紀人進行一對一的合作,參與他們的書籍出版與電影製作計畫。目前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推廣教育部寫作學程的講師。

譯者簡介

陳榮彬


  1973年生,輔仁大學比較文學博士,研究興趣為「現代主義城市文學」與「形式主義、結構主義文學批評」,目前為臺灣大學臺文所兼任講師,以英文教授「An Introduction to Postwar Taiwan Fiction」(戰後臺灣小說導論)課程,並為清雲科技大學兼任助理教授。

  著有《當電影遇上爵士》,譯作總計二十餘本,包括《喬伊斯:永遠的都柏林人》、小說大師費滋傑羅第一本作品《塵世樂園》、間諜小說大師勒卡雷經典力作《諜影行動》,以及《胖子的脂肪該被抽稅嗎?》、《你怎麼設計幾年後的不一樣?》、《大學生知道了沒?》。


目錄:

引言  光有熱情,不足以造就一個能立刻吸引讀者的故事
第一章:如何抓住讀者的心?
很多人都認為:想要寫出成功的故事,必須學會把文字寫得漂亮點,但這對作家們可說是最具殺傷力的觀念之一!如果真的很會「說故事」,就算文字差一點,殺傷力其實遠比所想像得還小。

第二章:如何把火力集中在重點上?
別讓故事脫離常軌,要聚焦在創作的故事的本質,否則即使文字寫得漂亮極了,還是會令人覺得沒有方向,無法投入故事的情境裡,就算讀者不是神經科學家,也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!總之,讀者絕對不會繼續往下看!

第三章:有fu才是王道
神經科學作家喬納.雷勒說:「如果沒有情感,理性也不會存在。」故事若是沒有情感,創作者將無法寫出「知道什麼是重要的、不重要、什麼有關係、沒有關係」的主角。如果讀者感覺不到「什麼有所謂,什麼無所謂」,那麼有沒有把故事看完也就無所謂了。

第四章:故事主角真心企盼的是什麼?
當閱讀故事時,讀者會融入故事角色裡,會跟角色們有相同的感覺和體驗。讀者的感覺全然是以一個東西為依據:主角的目標。而接下來主角會如何評斷與反應其他角色的行為,也是以此目標為依歸。作者應該要製造外在阻礙來為難主角,藉此增加戲劇性,讓讀者對故事更難以忘懷。

第五章:探掘主角的內心問題
很多作家為了讓讀者認識故事角色,有時候會出現「資訊過多」的問題,也許這些主角的相關資訊可能真的很有趣,但往往跟故事沒有任何關係。「無所不包」的故事,總是會讓讀者覺得:「吼,煩死了!」

第六章:只有具體的細節能呈現故事
把太多細節寫進故事裡,和提供太少細節一樣糟糕。常常有作家以概括的方式寫故事,他們認為光靠概念就能吸引讀者,而且更糟的是,他們誤認為:讀者應該要靠自己的想像去為故事裡未點明的具體細節做腦內補完。

第七章:故事必須追求衝突
衝突是恐懼與慾望之間的交戰。自古以來衝突始終被視為構成故事的命脈,所以不論身為創作者的你,在真實生活中有多愛好和平、多厭惡衝突,寫故事時就必須擁抱衝突!

第八章:因果關係
大腦的習慣是把吸收到的大量訊息和記憶組織起來,並用因果關係的思維方式分析一切,所以當故事的發展並未遵循一個明確的因果關係時,大腦就無法理解它──這不只可能會引發身體上的痛苦,更別說會讓人想要把書丟出窗外。

第九章:該讓主角吃苦頭時,就讓他吃吧,多吃個幾次也沒關係
享受一篇好故事對大腦有什麼好處,以至於故事能夠把我們從忙亂的日常生活中抽離出來?答案很明顯:因為它讓我們可以好整以暇地坐下來,由別人(主角)替代我們承擔粗暴命運帶來的苦難。故事主角必須要承受苦難,否則他就沒什麼值得我們學習的,而且我們也不會關心他的遭遇了。

第十章:從「梗」通往「相應的結果」
故事的梗讓我們想要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,接著會有一種我們更愛的感覺出現:也就是透過本身的「聯想」能力,大腦會提出某種想法;在這個過程中,身體會不斷分泌腎上腺素。所以從發現某個梗的那一刻開始,讀者會如癡如醉,享受過程中的每一刻,就算焚膏繼晷也要讀下去。

第十一章:此時,來看看先前發生了什麼事…
每當我們面對當下的問題時,大腦會召喚過去的記憶,從中尋找或許有助於解答問題的任何東西。 在看故事時我們也會如此,所以為了幫助我們了解故事當下發生的事件有何意義,作者必須在故事裡放入一些回顧之類的相關元素,免得在不知情節發展的理由為何之下,讓故事冷掉了。

第十二章:作家的大腦如何影響故事寫作?
我們花了很多時間討論如何寫出符合讀者大腦本能期待的故事,那麼作者大腦本能期待的呢?如果想要創造出一個躍然紙上的故事,作者的大腦該扮演什麼角色?作者擁有什麼大腦本能具備的優勢?
謝詞


內容試閱:

光有熱情,不足以造就一個能立刻吸引讀者的故事

  很久很久以前,即使是聰明絕頂的人也深信世界是個平面。後來他們發現並不是那麼一回事,但他們還是非常確定太陽是繞著地球運行的……直到這個理論也破了功。更久以前,許多聰明人也曾相信「故事只是人們找樂子的一種方式」。他們認為好的故事的確非常有趣,但最多只能帶來片刻歡樂與極度的滿足感,除此之外不一定需要具有任何目的。如果自古以來人類就沒有「故事」這種東西,生活也許會單調一點,但肯定死不了。  

  他們又錯了。

  事實上,在人類進化的過程中,故事扮演了關鍵的角色,其重要性更勝於我們手上那兩根方向相反的大拇指。相反的大拇指是人類求生存的本錢,而故事則是告訴我們該追求些什麼。故事讓我們能去想像未來會發生什麼事,並為未來做好準備,這是其餘任何一種生物都辦不到的,而且這與是否有相反的大拇指無關。因為有故事,我們才能成為人類!這種說法一點都不誇張,它不只是一種比喻而已。根據近年來「神經科學」的突破性研究顯示:我們的腦袋對於故事會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本能反應,「好故事」讓我們產生的愉悅感會促使我們把注意力擺在故事上。

  換言之,我們天生就希望透過故事來了解這個世界。回想一下你的高中時代:歷史老師在課堂上煞費苦心地唸出一個又一個的德國君王,從「胖子查理」(Charles the Fat,西元881年到887年期間在位,「日耳曼人路易」之子)開始說起,但你卻只是目瞪口呆而已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也沒有人可以怪你,那只證明了你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。

  因此每當有機會選擇讀物時,人們總是寧願讀故事,而不是選擇非故事的作品;人們總是會閱讀歷史小說,而不是觀看史書;總是會看電影,而不是無趣的紀錄片。這不是因為我們懶得動腦筋,而是因為我們的神經迴路天生就對故事有一股渴望。我們不會因為好故事帶來的強烈愉悅而養成享樂主義的心態,好故事會讓我們變成好學的學生,隨時能吸收故事的種種教誨。

  這個新發現為文字創作者們開創了一個有利的局面。科學研究為我們解答出一個問題:「讀者的腦袋對哪一種故事最有共鳴?」這無疑像是解謎般地說出人腦在接收故事訊息時所渴求的東西。更刺激的是,科學研究還發現:一則影響深遠的故事能促使讀者大腦的改變(例如讓讀者產生同理心)。這就是為什麼從古至今,「作家」通常是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人。  

  只要作家能讓讀者透過故事角色的視角去檢視人生,就能改變讀者們的想法。作家能將讀者帶到他們不曾去過的地方、把他們丟進自己不曾夢想過的情境中、並讓他們了解一些深奧的道理、進而徹底改變他們對現實世界的看法。在許多大事與小事上,作家都能幫助人們度過難關。這種表現還不算太差吧?

  不過有個應該注意的地方是:一則故事如果想抓住讀者的心,就必須時時滿足他們天生就懷抱的種種期望。難怪波赫士(Jorge Luis Borges,阿根廷詩人與小說家)會以這句話提醒我們:「藝術是由火與代數學構成的。」請聽我解釋。

  對寫作而言,「火」絕對是很重要的,它是構成故事的第一個元素。我們在熱情的驅使下開始寫故事,內心感到興奮無比,因為我們有話要說,而且是一些能促成改變的話。  

  但是,光有熱情,並不足以造就一個能讓讀者立刻被吸引住的故事。作家們通常誤以為自己只需要「火」──就是那一股在胸臆間燃燒的慾望、如火花般的創意、還有讓人在半夜驚醒的迷人點子──就能寫出一個成功的故事。作家們憑著一股熱忱投入寫作,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寫的每一句話都很可能已註定要成為敗筆,只因忘記剛剛那句話裡面的第二個要素:代數學。  

  波赫士憑他直觀所發現的,正是後來「認知心理學」與「神經科學」所研究出的結果:如果想讓那一股熱情、那一把「火」點燃讀者的大腦,就必須先認識故事背後隱含的架構。欠缺那個架構的故事無法吸引讀者,有了它,故事就能為讀者帶來驚喜。    

  想要把故事寫好,需要的不只是一個好點子與掌握文字的能力。但為什麼作家通常都難以接受這個觀念呢?因為在「讀故事」時我們總是很輕鬆,以致於我們對「寫故事」的方式有所誤解。我們天生就相信自己能判斷故事的好壞,畢竟如果故事被寫糟了,我們可以很快就能察覺出來,一旦察覺後,就會不屑地把書擺回書架上;或者是翻翻白眼走出電影院。每當有老人家嘮嘮叨叨把他參與南北戰爭的經過說一遍時,我們都會深呼吸,祈禱他趕快停下來。如果故事太爛的話,我們連3秒鐘都無法忍受。

  如果是好故事,我們也一樣會很快就發現。我們大概從3歲起就已經有這種辨別能力了,而在那之後,我們就會不可自拔地愛上各種形式的故事。所以說,如果我們生來就能從第一句話辨別出故事的好壞,怎麼可能不知道該如何寫一個好故事呢?

  我們還是要從人類的演化史去找出這個問題的解答。故事在源起時,本來是一種「讓大家聚在一起共享求生之道」的方式:嘿,小子,不要吃那些看起來亮亮的紅色莓果啊,除非你想跟隔壁的尼安德塔人一樣掛掉;我跟你講,那是怎麼一回事……故事其實很簡單,與我們息息相關,跟我們所謂「閒聊」的那種小事沒什麼差別。書寫文字在經過幾千年的發展後,故事的範圍擴大了,它再也不只是地區性的新聞及同一個社群所關切的東西。這意味作家必須用故事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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